项阳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零三分。他拿起手边的水杯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没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多少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林薇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，隐约能看到 blurred 的代码行，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

项阳心里烦躁，他本来只想 compiler 一个小模块，却卡了 bug 卡了两个小时。他起身想透透气，路过客厅时，林薇突然抬头，眼神像探照灯一样照在他脸上。

“还没睡？”她有气无力地问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。

项阳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林薇的“男朋友”，但这个身份只是个临时的幌子。怎么祥才能骗过林薇的眼睛？他绞尽脑汁，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
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你最近总心不在焉的，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项阳却觉得像一把小刀，直直插进他心里。

项阳强撑着笑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就是工作压力大。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真诚，但心里却在叫苦连天。他本来只是想帮林薇解围，那场聚会她临时有事，他阴差阳错冒充了上去。谁知道这临时顶替，竟然让他陷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。

林薇显然不信，她站起身，走到项阳身边，蹲下身子，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，近距离地看着他眼睛：“说真的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”

项阳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自己不能编造任何谎言。如果林薇发现真相，他不仅会失去她的信任，甚至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冒险一试。

“薇薇……”他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，“其实……我是项阳，不是林薇的男朋友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“什么？你是谁？”她后退一步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。

项阳知道现在解释已经来不及了，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：“我冒充她的男友参加聚会，只是想帮她解围……我知道这很荒唐，但是……”

林薇打断了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所以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