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是一个晚上没睡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。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姿势不自觉地绷紧了，颈椎也感觉快断了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新代码像流水一样倾泻出来，时而修改，时而增加，像个老农在费力地耕地。

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老王有些烦闷地叼起一根新的，点上火猛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半成品的小程序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这破系统，到底行不行啊？”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。系统绑在他身上已经三个月了，从最初的垃圾信息提示，到现在能辅助他写代码，似乎有点用处。但老王是个实在人，他觉得这系统有点太“笨”了，老是让他走弯路。

他突然感到一阵眼花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才渐渐清晰。这时，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：“能不能让系统变得智能一点？至少让我写代码的时候不那么费劲。”

这个念头刚起，老王就感觉系统中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。他掐了掐自己，不是做梦。老王兴奋地再次敲击键盘，一行代码飞快地输入：“系统，给我智能优化这个模块。”

屏幕上，一行行新的代码自动生成，老王看得目瞪口呆。这代码的优化程度，简直比他自己写的还要好。他惊喜地叫了一声：“不成！这破系统竟然能这么做！”

接下来的几个晚上，老王几乎不眠不休，完全沉浸在系统的升级中。他不断尝试、修改，终于，一个基于系统智能辅助的代码优化器完成了。

为了测试效果，老王找来一个朋友帮忙。朋友是个程序员，对技术的敏感度很高。他下载了老王优化后的程序，结果大吃一惊。程序的运行速度和效率比以前快了至少三倍，而且几乎没有bug。

朋友忍不住问：“老王，你这是怎么做到的？这代码，简直神了！”

老王有点得意，也有些不好意思，嘿嘿一笑：“嘿嘿，我只是让系统‘聪明’了一点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这系统好像越来越值钱了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开始接到一些意外的请求。有的人愿意出高价购买他的代码优化器，有的人甚至愿意花大价钱请他帮忙修改其他软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