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草根，在乱葬岗里转悠。天上的雷声早停了，太阳倒是沉得厉害，把地皮晒得直冒热气。泥巴路黏糊糊的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胶水上。他腰带上挂着那块破石头，偶尔被风吹得晃悠一下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直骂娘。

“九尾狐？他娘的，这话谁信？”林凡抹了把脸，泥水甩得到处都是。他是个实在人，不信邪，也不信鬼，就是实在想搞点钱花。老村长说城里的东西贵，一壶劣质米醋要三个铜板，他听了心里就痒痒。

正走着，草丛里“窸窸窣窣”响了一声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抄起腰间的石头就冲过去。定睛一看，是个野兔，缩着脖子，竖着两只长耳朵。

“干啥呀，兔崽子？”林凡乐了，弯腰捡起兔子。兔子挣扎两下，软成一摊。他拎着兔子尾巴，往回走。

刚出乱葬岗，就听见路边树丛里有动静。林凡蹑手蹑脚摸过去，探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一伙山匪正围着个老头抢东西。

那老头须发皆白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捏着个布包。“别抢，钱都给你们！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角却透着精明。

为首的山匪嘿嘿一笑：“老东西，你还挺大方。不过，今儿大哥我心情好，才饶了你。识相的，滚！”

老头攥紧布包，寸步不让。“要走一起走，要死一起死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抄起石头就冲出去。“滚你娘的！”他声不大，但足够冲散山匪的阵型。

山匪回头一看，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，嗤笑两声：“找死！”三人围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向林凡。

林凡躲闪着，石头抡得飞快。三下五除二，两个山匪被打倒在地。剩下的那个山匪掂量掂量手里的砍刀，巩巩地后退两步。

“小子，算你狠！”山匪逃走了，还不忘撂句狠话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跑到老头身边。“老爷爷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头茫然地摸了摸脑袋，布包丢了，手里的铜板也撒了一地。“我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林凡捡起铜板，数了数：“一共七个铜板，老爷爷，您要哪？”

老头愣了愣，指着远处的乱葬岗：“我…我去那山里采药。”说着就瘸着腿走了。

林凡摇摇头，蹲下来捡铜板。忽然，他摸到石头底下有个硬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