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又一声粗鄙的咒骂从李默喉咙里挤出来，这次带上了点沙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磨了嗓子。腥臭味儿在嘴里弥漫，是他身上破布衫被那头死猪的獠牙给撕的。他死死盯着断崖边那棵歪脖子树，树根把一块破皮都给勒出印子了。连续三天，他都走这条鸟都不拉屎的路。

为啥走这条路？还不是因为那棵歪脖子树。这棵树不高，但枝桠杂乱，能勉强挡住点是阳光。更重要的是，树根底下，总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子，偶尔还能捡到半截骨头啥的。对于李默来说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
这天，李默又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摸出怀里那点干草，嚼都没嚼，囫囵咽下去。草是硬的，噎得他直咳嗽。咳嗽停了，他看了一眼手里，那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拳头大小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，还带着点怪味。

他将石头翻来覆去地看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这石头看着就邪性，摸上去手感也不对劲。李默咬咬牙，用树枝在石头上划了划，结果没划破，倒是把手给划出了道血痕。

“他妈的！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血珠子慢慢从指尖渗出来，滴在地上，很快就被干草掩盖了。

他蹲下身，重新把石头捡起来，这次没那么冲动了。石头是硬的，但不是那种刀枪不入的硬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混合物？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野猪，那獠牙也是石头做的，可锋利得很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李默盯着歪脖子树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
他爬上树，折了一根枯枝，用牙咬断了，捡了块石头，用另一根树枝敲了敲。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，不像木头那样脆。李默点头，把枯枝削尖了，对着石头磕了一下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轻响，枯枝断成了两截。更让李默惊喜的是，石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。

“有门！”李默眼睛一亮，连忙找来更多的枯枝，一股脑地砸向石头。几下下来，石头上多了几个白印，虽然没有裂开，但边缘已经有些粗糙。

他停下手，擦了擦汗，心里暗自兴奋。有了这个，或许他就能做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李默一边寻找食物，一边研究石头。他发现，有些石头更容易敲开，有些则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