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咽口唾沫，眼珠子往半山腰那片黑影里一转。那玩意儿唰唰地动，风刮过去，叶子哗啦啦响， Blades big like dinner plates. 他攥紧手里那根啃得差不多的树杈，手心全是木屑，硌得生疼。肚子咕咕叫，饿得心口发颤，但那树杈比啥都管用。

“妈的，什么东西？”李默低吼一声，抄起树杈就往山道下头蹭。山道窄得像狗洞，两边都是湿滑的苔藓，踩上去吱呀吱呀响。那黑影动了动，像条蛇，又像是什么大虫子，速度贼快，几个闪身就到了近前。

那东西瞅着他，一双眼睛滴溜溜转，嘴角咧开个豁口，露出白森森的牙。啧，李默心里骂咧咧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饿疯了。它没动手，就那么歪着头瞅他，像在判断啥。

李默可不怕，他见过饿死的狼，也见过饿疯的树獭。他咧嘴回敬，咧出一嘴黄牙，比那东西的好看不到哪去。那东西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突然扑了上来！

李默早有防备，斜刺里一闪，躲开那张血盆大口，树杈横抡，正中那东西的侧脸。得嘞，那玩意儿惨叫一声，翻滚着滚下山坡，摔了好远。泥点子溅了李默一身。

李默喘口气，往那东西身上看。是个啥玩意儿？像狼又像狗，但毛色漆黑，爪子比正常狗大了一圈。他蹲下去，用脚踢了踢那东西，死透了。他翻了翻，发现那东西后腿根子插着个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像个蛋，硬邦邦的，拿在手里沉甸甸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李默皱眉，伸手就搓。他搓着搓着，突然手上“滋啦”一声，冒了点火苗！火苗不大，就指甲盖那么点儿，但热乎乎的，还直跳。

“嘶——火种！”李默眼睛瞪圆了。他赶紧捂住手，火苗被手心捂灭，但那股热气还在手上蒸腾。他再摸摸那黑蛋，果然，蛋上有个小口子，刚才火苗就是从那口子里窜出来的！

“好家伙！”李默心跳加速。这玩意儿是火种？这么说他能生火了？他小心翼翼地用树杈拨开黑蛋外层的土，露出一颗葡萄大的黑珠子，珠子表面坑坑洼洼的，但就是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一股子热气。

他擦了擦手，捡块干柴，想把火种弄燃。他学着烧野果子的方法，用树杈夹住黑珠子，对着火堆草堆一顿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