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赤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冰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缩了缩脚，小声嘀咕：“没事儿，早晚习惯了。”沈江河斜眼瞅着她，嘴角那点儿僵硬劲儿没绷住，没忍住，哼了一声：“脚冷就穿鞋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脱了袜子着急嘛，谁知道回来袜子又找不到了。”许知意理直气壮， backed up by the bible. 她几步就蹿到沈江河跟前，仰头戳了戳他的胳膊：“走，咱们下楼买杯奶茶，暖和暖和。”

沈江河没动，眼皮子抬了抬：“不想动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，外面又冷又下雨，奶茶能暖和哪儿去，回来还得弄脏。”

“怕啥！”许知意仗着年轻力壮，凑近他耳边喊了一嗓子，“天塌不下来！走！” 她不由分说，直接拽着他外套后领往门外冲。

沈江河被她弄了个措手不及，脚下踩到一块香蕉皮——不是真的，是许知意偷偷黏在地板上的。他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许知意赶紧扶住他，自己也跟着晃了晃，还好稳住了。

“你看你看！说吧我就说吧！”许知意得意洋洋。沈江河甩开她的手，低头嫌恶地看了看那块“定时炸弹”，又瞪了她一眼：“谁让你整这些恶作剧！”

“哎呀，逗你玩儿呢！”许知意吐了吐舌头。两人到了楼下，天果然不大好，灰蒙蒙一片，淅淅沥沥下着小雨。许知意缩了缩脖子，靠在沈江河身上：“还是你厉害，知道出门看天。”

沈江河没好气：“废话，在外头混这么多年，还没点儿眼力见儿？”

奶茶店里的暖气很足，两人靠窗坐下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许知意捧着热乎乎的奶茶，小口小口喝着，渐渐脸就红了。沈江河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出神。

“沈江河，”许知意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什么时候是个晴天啊？”

沈江河扭头看她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。“怎么，想出去玩儿了？”他语气不咸不淡。

“嗯！”许知意用力点头，“好久没出去玩了，非得等个晴天！” 她喝了口奶茶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然心情好不起来。”

沈江河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嘴角弧度有点柔和：“晴天嘛……随时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