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赤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冰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缩了缩脚，小声嘀咕：“没事儿，早晚习惯了。”沈江河斜眼瞅着她，嘴角那点儿僵硬劲儿没绷住，没忍住，哼了一声：“脚冷就穿鞋。”“哎呀，这不是脱了袜子着急嘛，谁知道回来袜子又找不到了。” 许知意瘪瘪嘴，脚踝还是有点疼，主要是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睡的，翻来覆去压到那边去了。她晃了晃脚，试图把残留的地板凉气甩掉，上一秒还嘀咕着习惯习惯了，下一秒就又把脚缩回来，往沈江河那边凑了凑。 沈江河正低头看手机，许知意这么一凑，手机屏幕差点没刮到他脸上。“离我远点儿。”他头也不抬，语气有点冲。 “我脚冷……”许知意小声嘟囔，还把下巴搁在他手边的电脑散热器上，非要把他给焐热乎了不可。 沈江河：“……”电脑散热器烫得能煎鸡蛋，许知意这招真是屡试不爽。他恶声恶气：“有病！” 许知意也不恼，就是赖着，补了补衣服，又往他身上靠了靠，像只找到窝的小猫。沈江河心里那点儿别扭，一下子就软了下去，拿起外套裹住她，动作挺大的，差点把她勒得喘不过气。 “嘶……”许知意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轻点儿。” “……”沈江河手一顿，又放轻松了点，“嫌重就自己裹。” “我不，你帮我。”许知意理直气壮，一脸理所当然。 沈江河嘴角抽了抽，最后还是自己把外套又仔细地绕两圈，扣子扣得严严实实。许知意舒服得哼唧了两声，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。 “傻不傻。”沈江河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却不自觉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谁让许知意这小东西就这么招人烦呢。明明她有时候挺烦人的，但只要她这么一赖过来，沈江河就没什么招了。他翻个身，把许知意也带着一起翻，许知意没准备，差点摔地上。 “哎呀！” 许知意跳起来，站稳后还叉着腰瞪他，“你干什么！” “谁让你赖着我。”沈江河也坐起来，不爽地瞪她，谁让他故意把她带起来的，谁让她总是一副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。 “我这不是怕你着凉嘛。”许知意理直气壮，还推了他一把。 “滚……”沈江河被她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栽回去，最后是硬生生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