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。这是柳萱今天又赚到的，手里的零钱叮当作响，她数了数，比昨天多了两毛。巷子里冷风嗖嗖的，刮得她脸生疼，她跺了跺脚，往回走。

刚走到巷口，几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她。柳萱心里咯噔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犊子了，是不是昨天偷东西被抓了。

那领头的警察叔叔看样子挺年轻，但眼神挺犀利，上下打量了柳萱几眼，问：“小姑娘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
柳萱心里一紧，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钱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捡破烂。”

警察叔叔笑了笑，说：“捡破烂得有证啊，你这是无证经营。”

柳萱一愣，这她倒没想过，她一个无业游民，哪有证啊。

警察叔叔说：“跟我来一趟吧，去派出所登记一下。”

柳萱看了看口袋里的钱，又看了看警察叔叔，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东西要捡。”

警察叔叔说：“捡破烂也不能扰乱公共秩序，你先把身份证给我。”

柳萱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，交给了警察叔叔。警察叔叔看了看，说：“你这身份证丢了怎么补的？”

柳萱说：“我……我丢了就丢了，没管啊。”

警察叔叔摇了摇头，说：“这是无效身份证，你先把证寄给我，我们去派出所。”

柳萱说：“我……我寄不了啊。”

警察叔叔说：“那你等着吧，我们把你带去派出所。”

柳萱一听，急了，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没补身份证的，我就是穷，没钱补啊。”

警察叔叔看了看她，说：“你先去那边坐着，我去给你问问。”

柳萱坐在一边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拘留，也不知道那点钱会不会被没收。

过了一会儿，警察叔叔回来了，说：“小姑娘，你先把证寄给我，我们给你申请一个临时身份证，然后你跟我们回派出所。”

柳萱一听，赶紧点头，说：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寄。”

警察叔叔说：“你先把证寄给我，然后我们再商量。”

柳萱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，交给了警察叔叔。警察叔叔说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们等你的消息。”

柳萱谢了警察叔叔，心里还是有点害怕，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，也不知道那点钱会不会被没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