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出租屋里把那块烫手的翡翠佛公擦拭干净，刚放下蹲在地上的小马扎，手机就“嗡嗡”响了起来。他伸手抄过，屏幕上跳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耳朵凑近了听。

“是林凡吧？王胖子介绍我认识的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点语调上的试探，但底气挺足。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王胖子？他那个天天泡酒吧，抽着烟，吹着牛，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的损友？还真给他拉来生意了？

“我听王胖子说你手艺不错，给他修过几块爆了光的翡翠，人也老实巴交，人好。”女人声音又软了几分，像裹了层糖，“我这里有几块玉，都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有些地方磕了碰了，想找个靠谱的给弄弄。你对这块有兴趣不？”听声音，这女人挺懂行，不是外行。

林凡手指在手机键上顿了顿。他开这间“林氏玉坊”快两年了，专修各种古玩玉器。本想着安安静静守着店面，多接点熟人活儿就成。可自从王胖子把他拉进一个什么“鉴宝圈子”后，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就多了起来。

“多少钱一块？”林凡直接问道，不想绕弯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掂量。“这个嘛……你看着给吧，块头都在那里摆着呢。你给个实在价，我这里也没多少钱可赚，都是老物件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了个底。这种电话，要么就是有病，要么就是想占便宜。他直接把电话挂了，又拿过桌上那块擦拭干净的翡翠佛公看了一眼。这块佛公本来是块普通的料子，但他给精心做旧，重新开光，现在看起来就像块几百年的老物件，价钱立马翻了十倍不止。

他叹了口气。现在这年头，杀手锏也得偶尔用用了。

想着，他拿起外套，锁好门，下楼蹬上他那辆二手电动车。后座上绑着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那块磕了角的翡翠朝珠，是他刚接的活儿。路过市中心的那个老商圈，人声鼎沸。林凡没进那些商场，直接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老巷子。

巷子深处，有个小小的院门，牌子是“林氏玉坊”。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年轻女人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剥着豆子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