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啥事啊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号咋陌生得跟刚出生似的？王胖子那胖子手艺，介绍人能这么兜圈子？他顺手把佛公往桌上一撂，掸了掸手上的灰，站直了身子，瞅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直犯嘀咕。

“喂？是林大哥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清脆的女声，听声音年纪不大，但说话挺稳当，倒不咋咋呼呼。

“啊，是我。”林凡更纳闷了，王胖子介绍的？这年头，介绍人跟中介似的，指定有提成，连电话都要绕个弯子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应着：“咋了？王胖子让你打我电话？”

“哈哈，林大哥你真幽默。”那女声笑了一声，听起来挺甜，“王胖子说你这师傅教得好，心肠又好，让我过来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心说这谢法有点怪啊，谢啥？教了啥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没听出啥门道，试探着问：“啥谢法？吹牛吧你。”

“不是吹牛。”女声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点认真，“上次我…我遇到点事，是李哥帮的忙。他说你教他的东西，我让他说了声谢。他说你人特别好，我就想再当面谢谢一次。”

林凡愣了愣，想起来了，上次在街上遇到个抱孩子的单亲妈妈，被几个小混混纠缠，他上去喝止了一下，后来那女人不知咋就找了李强（王胖子的外号），李强又打电话给他了。他压根没当回事，还以为王胖子瞎忽悠呢，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惦记着。

“嗨，那点小事儿，有啥谢的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里有点好奇，这姑娘是哪块的？咋突然跟他搭上线了？“吧唧”一口水喝下去，继续道：“有王胖子在那儿，你找他不行啊？”

“不行啊。”那女声嘴角又忍不住上扬，“王胖子说了，有些事得直接找你。他说你心肠好，又厉害，肯定能帮我的忙。他还说你脾气好，不会轻易发火。”

林凡听着这描述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王胖子那二百五，能把啥好事跟他说得这么明白？他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我说姑娘，你这谢法有点蹊跷啊。有啥事直说，别绕弯子。我虽然本事不算啥，但帮人办事不外力，前提是你得让我看明白，这事儿值不值得我帮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又响起了那清脆的笑声：“林大哥，你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