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是林大哥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，听着年龄不大，但语调特冲，那股子利索劲儿跟男孩子似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过话头，语气平淡：“嗯，是我。哪位啊？”他一边应着，一边瞅着王胖子。胖子正围在一张桌前，埋头切着啥玩意儿，浓密的黑发蹭得到处都是油腻，脸上乐呵呵的，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然后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变得有点拿捏：“你好，林大哥。我叫苏晚，是……是城南那家‘苏记面馆’的。”

林凡心里更纳闷了。苏记面馆他知道了，口口相传，生意挺火，但跟这个莽撞的陌生电话有啥关系？更奇怪的是，王胖子这胖子，手艺是真好，可介绍个对象，能这么拐弯抹角？苏晚？听着名字就挺文绉绉的，跟王胖子的风格得岔着来。

“面馆生意，不都一样？”林凡把佛公往桌上一撂，掸了掸手上的灰，站直了身子，抬眼看向胖子。佛公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铜佛，被他这么一搁，竟生出几分不协调感。

电话那头的苏晚似乎被他的直接问住，声音有点滞涩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光卖面。我们是连锁的，但最近在推广一种‘创意面食’，想找个有名气的人……嘞，就是想找个人拍个宣传片，顺便宣传宣传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有点意思。他这人，懒是懒得，但若真遇上点新鲜玩意儿，或者能让他动心的事儿，倒也不是不能考虑。就为了这个，打电话给王胖子，胖子又给介绍了个这种“推广创意面食”的小姑娘，这流程……怎么说呢，挺拗口。

“拍宣传片？”林凡沉声问，“是打算请我吃顿好的先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晚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实在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声音带点爽利：“林大哥好幽默！当然，我们给足面子，安排最好的！不过……主要是看林大哥你气质，适合我们面馆那种……呃……文艺又……呃……接地气的风格。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什么文艺又接地气？就他那副闷声不响的样子？估计是苏晚自己形容得词穷了。不过，她这话说得……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
王胖子还在那儿埋头忙活，似乎没听见电话这头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