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万块，王磊又捻了捻，纸钱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边，泛黄的宣纸透着寿司的陈腐味。他缩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这破屋子是他现在唯一的避难所，连空调都舍不得开，窗户贴着几张/glory_4A_广告，挡点热气。

王磊把纸钱往香炉前一递，火苗“噗”地一下窜起来，烧着了他的手指。他甩了甩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八万块，是他爷爷留下的最后一点遗产，现在却要拿去烧给死鬼，真是讽刺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是欠房租的短信，王磊手一抖，纸钱差点掉下来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擦了擦汗，点开短信。下个月十五号，两千块。再下个月，两千五。再下个月……他眼珠子一转，最下面一条：“再不交钱，就地封店。”

王磊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眼前发黑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猛吸了一大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墙上那张招聘广告，招聘保安，包吃住，底薪三千。他苦笑一声，三年前他可是年薪二十万的部门经理，现在却要在夜总会门口站岗。

第二天，王磊穿上一套洗得发白的保安服，晃晃荡荡地出现在夜总会门口。领班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对他爱答不理。“你就是小王？小心点活，别给我惹事。”壮汉往他手里塞了个强光手电，然后走了。

王磊站在门口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夜总会里头震耳欲聋，外面却冷清得像冰窖。他刚站了半小时，就被一个醉鬼调戏了。那醉鬼偷偷摸摸地要拉他衣角，王磊吓得差点叫起来。

“滚开！”王磊低吼一声，那醉鬼吓了一跳，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。王磊喘着粗气，感觉浑身都被汗湿透了。他拿出手机，想给前女友打电话，结果又删掉了。人家现在有老公有孩子了，自己像条狗一样，还有什么资格打扰？

正走着，王磊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。他循声望去，看见两个男人在门口扭打在一起。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匕首，眼看就要刺向另一个男人。

“住手！”王磊大喊一声，冲了上去。他推开那个拿刀的男人，结果自己也被对方一把推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