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魔法防御课的预备铃刚响过，汤姆·里德尔就抓起书包往走廊冲。闹钟是假的，但时间不等人。教授们最讨厌迟到了，尤其是斯内普。这家伙眼睛毒得很，分毫必究。

推开教室门，里面黑压压一片，全是学生。汤姆往最后一排挤过去，刚好卡在两个高个子男生中间。前面坐着个穿绿色长袍的姑娘，头发乌黑，正用手指戳着面前的坩埚，嘟嘟囔囔说什么“水凤凰的眼泪可不止这点”。汤姆瞥见她撇了撇嘴，估计又在抱怨教授。

座位底下有东西硌得慌。他弯腰掏出来，是个小小的玻璃瓶，里面装着亮晶晶的蓝色液体。标签纸皱巴巴的，写着“优质变声水——临时用”。谁这么无聊？汤姆皱着眉塞回口袋。变声水？他可不需要。

教授踩着点走进来，长袍一甩，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。是菲利乌斯·弗立维，那顶圆顶礼帽歪得能当花瓶使，胡子乱糟糟的像根鸡毛掸子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尖得像钢针刺进耳朵，“今天我们学习新的咒语，-uono，记住，必须念得又快又准……”

汤姆根本没听进去。他盯着教授腰间挂着的坩埚，那个用来盛黑魔法实践用的坩埚。液体在高温下翻滚，冒出丝丝白烟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“轰隆”一声闷响。旁边男生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书哗啦掉地上。

弗立维立马像只炸了毛的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谁干的？！”

全班一片死寂。汤姆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朝着黑板走去。没人动。他走到黑板前，翻了个白眼，“投影石会自己移动，教授。”画着几个歪歪扭扭骷髅头的魔法粉笔灰，正一蹦一跳地朝着讲台滚去。

全班爆发出哄笑声。弗立维的脸憋得通红，胡子气得直抖，“里德尔！你……”他刚想发脾气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像被泼了墨一样看不清人了。

“教授，你没事吧？”有人问。

汤姆嘴角勾了勾，重新坐回座位。口袋里的变声水突然变得滚烫，烫得他手一抖。他低头一看，液体正微微发红。看来……弗立维的独眼，对他产生了排斥反应。嘿，这真是意外之喜。

下课铃响起时，弗立维还没缓过神来。汤姆已经抄了咒语，又偷偷往本子上塞了半页速记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