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妈的,这破城迟早炸了!"王猛把变形刀具楔进腐朽的货柜缝隙里,手指关节在齿轮碰撞中发白。他蹲在三楼废弃银行的天台边缘,正用军刺刮掉弹匣锈迹,耳边突然传来"咔哒"声。
"谁他妈在那儿!”职业杀手的电子犬叫唤着,钢制尾巴卷着金属链子甩得山响。王猛抬头——那怪物伸出前爪时,他双眼已经盯准了对方焊死的摄像头接口。几秒后,电子犬后脑勺炸开一团蓝光,爆裂的电路像条死蛇在他脚边打了个滚。
"还有吗?"王猛往烟盒里按了半根烟,火星子溅进锈水洼里。三天前他从太平间滚出来时,这具残躯还只是个吊儿郎当的撸管包工头。但现在啊,他焊枪烙铁比嫖客还勤快,手背焊接的铜线纹路老早就糊了发亮。
"砰"一声巨响把老楼顶盖震出个洞。王猛后颈肌肉绷紧——对面楼整面墙体塌了半边,三个穿工业防护服的丧尸撞成麻花。他掏出改装过的黑枪,这玩意儿偷了消防队的脉冲器改装的,专门打爆弹匣。第一发直接把个独眼鬼的脊椎穿得像根火腿肠,第二枪的两枚穿甲弹让另外两个软到只剩求生的本能。
"王猛!注意楼下一个运输机!"电台突然传来机械女声,防护服里传来哐当碎裂的声响——那是某个倒霉的同事踩到地雷了。王猛骑在栏杆上撕了件染血的工布蒙头,配电箱"滋啦"炸起电弧,把天花板的霉斑照得跟油灯似的。
"货舱盖被撞坏了。"他打开手电突然发现,半袋碘伏在丧尸肉里晃荡。正要伸手捞,旁边床垫突然弹出把小李的尸体掀翻在地。王猛手一抖,碘伏袋带着小李的胃液滚进排水管。
"操!"无线电里传来同事的惨叫,王猛扯下内衬套枪管缠布,把焊枪的插头硬生生从车座里拽出来。他单膝跪地,用变形刀具撬开消音器接头——现在每颗子弹都像在开砸炮,而他的变径弹头能让丧尸瘫痪三分钟。
"砰!"驾驶舱舱门炸开,王猛跳进运输机时,机械臂已经抓住机身螺丝摇成了画圈。他随手把昏迷的少年拽到安全座位,少年手里的游戏机闪着微光,王猛突然想起自己当包工头时也是这么摸着屏幕"穿越"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