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秘书递上一个文件袋，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给陆胤臣留出足够的办公空间。

男人却连眼皮都没抬，指尖在平板上滑动着，屏幕上是某家公司的财务报表。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是能将空气穿透。

“再说吧。”

秘书咽了口唾沫，嘟囔道：“是关于西单那块地……还有，盛小姐刚发来消息，问您晚上有空没。”

陆胤臣终于抬眼，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光。“回她，没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秘书刚想说什么，就被陆胤臣抬手制止了。

“她是谁？”陆胤臣合上平板，指尖划过桌面，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

秘书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：“当然是我们陆总的心头肉，盛长歌盛小姐啊！昨晚还给您发了星星表情呢！”

陆胤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放下文件，拿起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清甜又带着点慵懒的女声。

“在忙吗？”陆胤臣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娇嗔道：“没忙，就等你电话呢！”

陆胤臣挑眉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。“西单那块地，明天早上九点，我亲自去谈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带上你的‘特殊’意见。”

电话那头的盛长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笑：“哟，陆总这是……要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啊？”

“怎么？”陆胤臣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你觉得你能行？”

“试试嘛！”盛长歌豪气干云，“要是谈不下来，我给你当牛做马一个月！”

陆胤臣嘴角扬起一抹弧度：“很好，别忘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秘书看着陆胤臣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陆总，您和盛小姐……到底什么关系啊？感觉她好像特别了解您？”

陆胤臣闻言，眼神变得深邃了些，却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我的女人，还需要我解释？”

秘书恍然大悟的样子，点头哈腰：“明白明白！陆总的荣幸！”

陆胤臣没理会他，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。

“陆总，您的车……”秘书刚想说，就被陆胤臣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