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在超市结账的时候，顺手囤了包打折的薯片。排队的时候， hinter her，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。

“买这么多零食，晚上吃什么？”

她头也没抬，淡淡应了句：“随便吃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显然不是在跟前面排队的人说话。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，看见自家老公周明正冲她笑，手里拎着刚买的几罐啤酒。

周明是她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娶了她。两人都是普通公务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也就那样。结婚五年了，周明没升过职，也没降过薪，感情嘛，早就被一日三餐、柴米油盐消磨得所剩无几。

“周末不是约了同事去钓鱼吗？”林小暖接过他手里的袋子，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。

“是啊，难得放松。”周明把啤酒扔进购物车里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被林小暖躲过去了。她不喜欢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，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。

结完账往外走，周明突然在路边停住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酸奶，递给她一瓶。

“刚买的，看你渴了。”

林小暖没接，脚步没停。

周明皱了皱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扯了个笑，跟在她身后两步远。

到了小区楼下，她没上楼，而是绕到保安亭附近坐下。这里是小区里最清静的地方，除了保安，没什么人。

她刚打开薯片袋，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不用回头，她知道是谁。

“还没上去？”

林小暖把薯片推到一边，拿出手机假装看视频。

“嗯，等下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递给她一支烟。

“抽。”

林小暖没动，男人自己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来，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开。

“小暖，我知道你烦我。”男人的声音难得地有点低沉，“但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林小暖终于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神。男人比她大五岁，长着副好相，可眉宇间总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这些年，她见过他加班，见过他对同事好，也见过他对她温顺，唯独没见过他对感情认真。
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男人猛地将烟按灭在地，脚尖碾了碾，声音里带上了火气：“结束了？你说结束了就结束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