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八点二十了，老王这混蛋怎么还没回来。她撇撇嘴，拿起包就往门口走。刚踏出单元门，就看见楼下便利店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，车把上挂着个黑色的双肩包，正是老王的。

她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锁，把包甩进怀里。“又不动声色地撺掇我妈去做这做那。”林小暖小声嘀咕，摸出钥匙开门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冰箱嗡嗡地响着。

老王正瘫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抓着个冰镇西瓜，见她回来，咧嘴一笑：“回来啦？刚帮你妈把那堆衣服送完。”他指了指玄关，那里堆着几个搬家用的纸箱。

“行吧。”林小暖没好气地说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“我妈又去帮人搬家了，还说什么‘社区活动’，我看就是免费打零工。”

老王啃了一大口西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她 semantics 呀，能有什么不好。”林小暖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调调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她踱到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冷水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这都结婚五年了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老王是个公务员，工作稳定，人也长得还过得去，就是……林小暖把他的缺点一条条在脑子里过：出轨、妈宝、啃老、还不爱干净。她想起那晚在酒店走廊碰见的场景，那个穿着情侣装的女人，还有老王手机里没删除的暧昧短信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老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吓了林小暖一跳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转过身，眼皮有点沉重，“准备吃饭吧，冰箱里还有红烧肉。”

“好啊。”老王坐到她身边，伸手想抢她手里的碗，“我帮你热。”

林小暖把碗往后一缩，结果被他一把按住手腕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甩开，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。

“小暖……”老王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眼神在她脸上流连，“你是不是不开心？”

林小暖抿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，触感依旧熟悉的棱角分明的轮廓，可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想起阿哲，那个会记住她不吃香菜的男生，会在她累的时候帮她按摩肩膀，会在她难过的时候笨拙地哄她。

“别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