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敲在玻璃上是哗啦哗啦的响。林薇就坐在那儿，捧着个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半张脸。

“据说，这家店有帅哥。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当时手头正忙着擦拭柜台上的积水，闻言差点把抹布扔出去。“帅哥？行吧，你多关照。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擦，心里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，失恋了到处找人刷存在感是吧？

林薇把杯口的热气呼出去，弯腰看了看地上的水渍，突然伸手，用她那双被红色高跟鞋踩出来的小脚印，在地砖上画了个圈。“这里，有水。”

“嗯？这你也看得出？”我皱着眉，放下抹布。店里的地砖都是防滑的，这点积水根本不算什么。

她没理我，自己走到后面，把那双标志性的红高跟踢到一边，踩着平衡木走了过来。我这店里，后门通往个小阳台，平时放些杂物。她非说阳台边上的阴影里凉快，非得坐那儿喝杯东西。

“冷吗？”她问我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冷就滚回去暖和着去。”我不耐烦地回嘴，心里觉得这人有点神经质。

林薇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声有点空洞。“你说，这人死的时候，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问她怎么了。她指着玻璃窗上被雨水冲刷出来的一个手印，“刚才好像感觉到有只手放在这儿。”

我凑过去看，玻璃上的手印确实像是有人放在上面留下的，但又不像。雨天的水汽这么一冲，很快就没形了。“哪有这种事，瞎折腾。”我呵斥了一句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突然说，眼神定定地看着我，“我有个朋友，上个月死的。”

“跟这有关？”我追问。

她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“无关，有关。她说，她死前看到一双红色的鞋。”

红色的鞋？这不就是我店里林薇带来的那双吗？她非说我这店有帅哥，结果一进门就甩出双红鞋。我寻思着，行吧，关你屁事。现在倒是让我有点头皮发麻。

“你底下压着什么？”我指着她脚下，那双红高跟的底下，垫着块不太大的金属板。

她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，大概才意识到。“东西啊，收集的。”

“收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