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盯着屏幕上第十八张报表，数字跟跳蚤似的在眼前蹦跶。这破工作真是要命，工资低得叮当响，客户还老脸难看，一天到晚忙得像个陀螺，回来累得摊在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。更惨的是，连个对象都没打过照面，自己活得跟个孤魂野鬼似的。

“啪！”阿哲合上电脑，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。烟头在指尖跳动，映出他有些烦躁的脸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妈的，推销的吧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习惯性挂断。没想到，电话直接追来了，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：“您好，是阿哲先生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，请问您最近去过‘海市之心’大厦吗？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海市之心”？那不是全市最贵的写字楼吗？他什么时候去的？“没...没用去过。”他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可是有监控显示，您上周三下午五点十五分到六点十五分，在大厦三十八层保安室门口逗留了将近一个小时。”女警察的声音很冷静，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阿哲心里。

阿哲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上周三他确实去过那里，不过是为了办点私事，他跟谁都不想扯上关系。“我...我就是顺路...”

“顺路？”女警察顿了顿，“顺路会花那么长时间在保安室门口吗？要不要您过来一趟，我们谈谈？”

阿哲手一抖，烟头差点烫到手指。“好...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阿哲就像只被吓破胆的兔子，在屋里打转。海市之心大厦，三十八层，保安室...他想起当时是想去一个朋友的公司取东西，结果朋友正好不在，保安死活不肯放他进去，后来他才烦躁地离开。

“该死，怎么跟警察扯上关系了？”阿哲烦躁地在地板上踱步。他想起最近手头紧，为了省点车费，曾经坐过一次黑车，估计是被人认出来了。

“砰砰砰！”敲门声响起，吓得阿哲一屁股坐在地上。“警察！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严厉的喊声。

阿哲的心脏狂跳，他哆哆嗦嗦地起身，打开门，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站在门口，一个中年男人，一个年轻小伙子。

“阿哲是吧？我们正要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