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报表出来了，您过目一下。”阿哲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眼睛红得像兔子刚撞完墙。王总哼了一声，头也不抬地就把报表往旁边一甩，“行行行，阿哲啊，你小子最近是转性了？以前多积极，现在呢？拍 Draft 蹲家里不出门，屁事没有就摸鱼，这报表做得慢是慢了点，不过...”

王总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意思阿哲太懂了。客户催得像是要吃人，他明明是硬撑着熬了两通宵才搞出来，到老板嘴里就成了“最近转性了”。阿哲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刚想反驳几句，王总手机响了，不耐烦地“啪”一下挂断，然后又拿起报表，嘴角撇了撇：“行了行了，先放着，我等下看。你啊，这会赶紧下班，别浪费公司电费。”

阿哲看着王总那副大爷做派，恨不得当场就给他一拳。他草草收拾东西，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迎面就撞上个同样疲惫的家伙，土豆身材，一脸油光，正扶着墙喘气。“哎！小哲啊，这都几点了，还不走？”来人正是销售部的老李，公认的阿哲的“好兄弟”兼“竞争对手”。

老李脸色难看，声音都带着喘：“王总那混蛋，非逼我搞个新方案，说客户满意了给我升职加薪，结果呢？连影子都没见着，催得跟催命似的。我这通宵都搞砸了，今天肯定白干了。”说着，他掏出个烟盒，抖出一根烟，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，像是要把肺都烧着了。

阿哲看着老李那副样子，心里也跟着烦躁。他摆摆手：“哥们儿，先走，明天再说。这事儿啊，硬扛没用的，得想别的办法。”他心里其实也有个主意，但说出来怕老李笑话他傻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写字楼，外面晚风一吹，倒是把刚才那股闷气吹散了不少。阿哲走在前面，脑海里飞快地转着。老李这事儿，他虽然不帮，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啊。毕竟，谁不希望自己兄弟过得好点？而且...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正装着一枚奇特的黑铁片，是他前几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当时就觉得有点邪性，随手就揣了进来。

“你说我那天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？”阿哲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他记得那天去洗手间，好像在垃圾桶里翻到了个东西，当时没注意，顺手就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