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架？老王你别吓我，”秦川哆哆嗦嗦地往怀里揣了揣那块刚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，饼干的边缘都硬得跟石头似的，“咱这开拓者号再不济也是星际联盟认证的货色，能比那破船还悬？” 他咧嘴想笑，可风呼呼从舷窗缝隙里灌进来，冻得他牙关直打架。

老王没吱声，又埋头啃了几口饼干，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狭小的船舱里特别响。秦川啧了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死死盯着手里的加密数据板。这玩意儿是他在事故中捡到的唯一“宝贝”，屏幕上闪烁着一堆乱码，但 вложение里好像有个星图，标记着一个位置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坐标…不稳定。

“不稳定？”秦川皱起眉头，用指甲划过那行字，“难不成是陷阱？” 他记得自己出事前是在处理一批来自浑浊星域的异常数据，当时系统就报过坐标模糊的警告。可当时他急着回实验室交差，哪有空细究。

“川子，你发愣啥呢？手上的东西别丢了。” 老王啃完了最后一块饼干，顺手把空包装纸扔进垃圾回收口，拍了拍秦川的肩膀，“咱这情况，能捡到个能用的东西就不错了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”秦川回过神，把数据板揣得更紧，“我就是琢磨，咱们到底飘到哪儿了？这鬼地方连颗像样的星星都看不到，就剩下那几颗忽明忽暗的小碎钻。” 他指的是舷窗外面那些奇怪的、亮度极不均匀的星星。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往床铺上一靠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，“反正只要还能飘着，就有希望。你那手里头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联盟的绝密？还是海盗的诱饵？”

秦川没直接回答，手指在数据板屏幕上划来划去，试图破解那堆乱码。突然，一阵微弱的震动传来，不是来自飞船本身，而是来自他脚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数据板屏幕竟然亮了一下，乱码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星图，但这次画的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一个，而是一片他完全陌生的星域，标注着一个巨大的、像是漩涡一样的星云，旁边写着：深渊…入口？

“喂！老王！”秦川猛地坐直身体，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
老王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：“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