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个烟屁股，手指头把烟灰弹得老远，跟楼下马路边炸串的油渍似的。他这小院儿里，邻居就数老李家夫妻俩儿熟，但他瞅着老李媳妇儿，总觉得那(matrix)劲儿挺冲。今儿个下午，老王进屋时，就听见老李在里屋喊：“陈芳！你看看你跟你妈！一天到晚瞎折腾啥！” 声音那叫一个尖锐，隔着墙都能听出来。

老王吸了口烟，心里嘀咕：“哟呵，这俩人又碰上茬子了。” 他这公司小职员，混日子是基本功，管这闲事作甚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老李要是真跟陈芳闹掰了，以后小院儿里还不得冷锅冷灶的？他唾沫星子一吐，自个儿咋地也得去劝和劝和。

老王趿拉着鞋就往里屋走，刚探头，就瞅见老李正站在桌边，脸憋得通红，指着桌上的文件：“老虔婆！你看看你写这破玩意儿干啥？咱们这点钱，你让公司扣成啥样了？”

陈芳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个信封，针尖儿眼儿似的瞪着老李：“我这是帮你想办法！公司催得邪乎，你不弄，咱们这摊子还不黄了？”

“你帮我想办法？你看看你弄的！全是瞎折腾！净整些没用的！” 老李越说越气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地上摔，“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瞎操作，你咋就不听呢！”

“你！你这是要把我逼疯了！” 陈芳猛地站起来，眼睛都红了，“我辛辛苦苦上班是为了啥？还不是为了这小家！你倒好，整天就知道抱怨！”

老王一看这架势，赶紧凑上去：“行了行了，俩人少说两句，有啥事坐下说。” 他把老李拉到椅子边坐下，又给陈芳倒了杯水，“老李啊，你跟陈芳 Pregnancy 的事儿，公司知道不？”

“知道啥！” 老李瞪了老王一眼，“我那是公司安排的！你们懂啥！”

“公司安排？那咋还让咱们跑断腿？” 陈芳叹了口气，“真是活受罪。”

老王正想搭腔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老李媳妇儿提着个塑料袋，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：“哟呵，大中午的，俩人凑一块儿哭啥呢？又跟公司较上劲儿了？”

“妈！你啥意思啊！” 老李媳妇儿一上来就炸毛，“我儿子上班，你们俩能不能让点空间？”

“我儿子上班，我不得管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