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揉着酸胀的眼睛，从行军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阳光还没完全洒下来，但那刺眼的光线已经让他有点睁不开眼。

“操……早什么早！”王猛咒骂一声，一头扎进洗漱盆里，冰冷的自来水让他瞬间清醒了点。刷牙的时候，他动作明显有些迟钝，漱口的时候水还差点呛到嗓子眼。

隔壁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李浩气喘吁吁的声音：“林凡！你他妈起这么早干什么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

林凡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有点凉薄：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，这不是常识吗？再说了，部队里不都兴早睡早起吗？再睡下去，天都黑了。”

王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：这林凡，刚来几天就一副老好人似的，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这么想。要他起这么早，他宁愿多睡一个小时。

李浩似乎没听到王猛的嘀咕，继续抱怨道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，别这么较真。你昨天不是还熬夜打游戏到半夜吗？今天又起这么早，是不是把脑子给练坏了？”

林凡手里拿着牙刷，慢悠悠地回答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洗洗吧。一会儿还要出操呢，磨磨蹭蹭的，要是第一个被发现，算谁的？”

王猛听着林凡的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就是个晚上才来精神的人，白天总是没精力。现在被林凡这么一说，他感觉心里有点憋屈，但又不好发作，毕竟对方是班长，而且确实比他自律多了。

出操的哨子响了起来，王猛和李浩一前一后跟着队伍走了出去。李浩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，走路都摇摇晃晃的，而林凡则步伐稳健，眼神锐利，像一只即将扑杀猎物的猎豹。

“全体注意，跑步前进！”排长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
队伍开始加速跑，王猛和李浩很快就跑在了后面。王猛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，心里后悔不已：早知道今天这么早出操，昨天就不熬夜打游戏了。

李浩跑得更快，但他的表情明显不太好看，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这林凡也太狠了吧！他是不是故意要压制我们？”

王猛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跟着跑。他心里也在想：林凡这小子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