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翊根本不理他，策马往前冲，马蹄咔嚓咔嚓砸在满是泥水的路上。马背上的他穿着玄色的软甲，护身甲下是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，脸绷得比甲子还硬。前边有两个小兵正对峙着，不知道因为啥事儿吵得脸红脖子粗，差点动起手。

"废物！"南宫翊低吼，"吵死了！想死吗？"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能让人心头发寒的威压。那两个小兵吓得一哆嗦，立马闭嘴，站得笔直，像两戳被冻硬的木头。

小太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"叫得真响，也不知道......"话没说完，就被南宫翊的眼神剜得一哆嗦。南宫翊没回头，但那眼神比天上的雷还厉害。小太监赶紧闭嘴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正走呢，突然一个黑影从路边扑出来，死死抱住南宫翊的马腿。小太监吓得差点从马鞍上摔下来："陛下！小心！"

南宫翊勒住缰绳，马儿受惊，撒开四蹄往前蹿。抱着马腿的小丫头"啊"的一声尖叫，差点被甩出去。

南宫翊翻身下马的动作快得像耗子，下一秒已经揪住那小丫头的手腕。那小丫头穿着一身鹅黄的春衫，脸上沾了泥，却掩盖不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："灵儿不敢！灵儿不是故意的！"她拼命挣扎，却像只小鸡爪子。

"苏灵儿！"南宫翊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他盯着她，眼神像要杀人。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，却梗着脖子："我...我就是想...想问问陛下，您是不是忘了我了..."

南宫翊嘴角抽了抽："苏将军的女儿，我哪能忘？"他声音还是那么硬邦邦的，但不知怎么，那小丫头突然觉得没那么可怕了。她想起爹爹以前说起过，这位冷面阎罗其实不是生人勿近，就是...话少。

"那...那您可真得小心些。"苏灵儿松开口，往后退了半步，"这路上马匹多，别再吓着姑娘们了。"她说着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翊，"您怎么突然走这条路了？是去..."

"回宫。"南宫翊打断她，"独特的记忆，不该像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。"他声音冷，但看得出来...有点急？苏灵儿眨眨眼，没太听懂，只觉得风声呼呼地往她耳朵里灌，有点冷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