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娘们儿身上伤不轻啊。他借着昏暗的月光打量一番，妇人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灰扑扑的，看不出年纪，但那怨毒的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小心翼翼地后退半步，手里那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柴刀握得更紧了点。这年头，活人比鬼难缠，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不怎么友好的娘们儿。

妇人咧开嘴，露出两排黄牙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凡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小杂种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？老娘问你，是你死，还是老娘死？”她身后的地上，还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少年，看打扮，像是某个门派的弟子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这女的是来杀人的？目标是他，还是这少年？他打量了一下妇人，这身手，勉强能应付几个普通的散修，遇上像他现在这样的，怕是得吃大亏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了想，与其等她动手，不如先下手为强。他低喝一声，柴刀带着风声劈向妇人，动作不算快，但很致命。妇人反应很快，侧身躲过，同时伸手抓向林凡的脖颈。林凡早有防备，左手格挡，右手顺势一推，将妇人推倒在地。妇人吃痛，怒吼一声，再次爬起来，显然是被林凡的凶狠态度激怒了。

“妈的，敢伤老娘？”妇人捶着地，眼神更加怨毒，她注意到林凡手里那把柴刀，眼神一厉，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你找死？这把刀，老娘当年用着，秒杀过三个像你一样的黄口小儿！”她的话里带着威胁，但也暴露了一个信息，这妇人似乎是个高手，而且曾经杀过人。

林凡心里暗骂，这女人是来复仇的？还是单纯为了杀人？他不敢深想，只能拼死一搏。他挥舞着柴刀，胡乱砍击，刀风凌乱，却带着一股狠劲。妇人见状，不得不认真应对，她身形灵活，在林凡的刀风间隙中穿梭，时而踢中林凡的膝盖，时而抓向林凡的面门。两人战作一团，昏暗的月光下，只听得见兵器碰撞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。

林凡渐渐有些支撑不住，柴刀被他用得发颤，手臂上也被妇人踢中了几下，火辣辣的疼痛传来。他咬咬牙，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必须想个办法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