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心想这节骨眼上又冒出个神经病来，不怕死就来送菜啊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软柿子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像怂包，“我就是路过，帮……帮个忙。”

“帮忙？”妇人心头一冷，上前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林凡脸上，一股子浓烈的干草味儿扑面而来，“谁他娘的看见你帮忙了？就你这怂样儿，看见强盗了你他娘的还能喊一句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他不是没想过莽撞一下，可这娘们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再说我这反派身体本来就不太行，硬碰硬不是找虐吗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，脑子飞快地转着，想着怎么把这尴尬的局面糊弄过去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妇人一把薅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提了起来，林凡只觉得三魂丢了七魄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少他娘的给我装蒜！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林凡看着妇人那张因为长期风霜而扭曲的脸，忽然灵光一闪，他想起了一件事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……你认识一个叫王狗蛋的汉子吗？”

妇人愣了一下，眼神里的怨毒瞬间少了几分，多了些探究：“王狗蛋？你说那个杀猪的？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暗道这娘们儿居然认识王狗蛋，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强装镇定，继续说道：“对，就是他。我……我找他有事。”

妇人松开了林凡的衣领，但依旧没有放手，她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眼神复杂：“你找他有什么事？”

林凡知道，这是转机，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，不然这节骨眼上死得太冤了。他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我……我找他有求于事，能不能请你……”

“滚。”妇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她一把推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，“少他娘的在我眼前装可怜！我告诉你，王狗蛋现在不在我这儿，你赶紧滚，再让我看见你，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
林凡心中一沉，暗道这娘们儿还真是硬气，不过他并没有放弃，他知道，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，只要他有耐心，就一定有办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明白，谢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