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面前的沙拉盘子已经见底了，她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酱汁，没什么胃口地放下。顾凡在她对面坐下，随手拉开椅子，动作流畅得像训练了千百遍。

“又闹别扭？”顾凡的目光扫过她紧锁的眉头。

林薇薇撇撇嘴，没说话，但嘴角扬起一抹倔强的弧度。

顾凡笑了，伸手要给她倒酒，服务员正要过来，被顾凡眼神示意停住。他自顾自倒了杯橙汁，推过去，“心情不好就喝点甜的。”

林薇薇白了他一眼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“倒是你，上次说的野营计划呢？一拖就是一周。”

“这不是给你准备惊喜嘛。”顾凡压低声音，“本来想带你去郊外那个废弃的防空洞，里面结构复杂，适合玩点刺激的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玩味，“听说最近有个商业对手在搞活动，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计划。”

林薇薇挑眉，“商业对手？哪个公司？”

“‘盛世集团’，沈浩那家伙。”顾凡给自己倒了杯红酒，晃了晃，“他最近在搞个什么新品发布会，听说请了不少媒体，想借机打压几个竞争对手。”

林薇薇眼神一凝，“沈浩？他不是上周才跟你谈过合作吗？怎么突然就翻脸了？”

“生意场上的事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”顾凡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“沈浩那家伙向来眼红我，总觉得我抢了他风头。这次不过是他想找茬，恶心恶心人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“查查他们这次发布会放在哪里，怎么宣传的，我给你准备点‘惊喜’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嘀咕：“这家伙，做事跟搞特种作战似的，总能找到对方的破绽。”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是公司老板打来的，语气急促：“薇薇，盛世集团那个发布会，我们准备曝光他们偷工减料的事，你那边有把握吗？要是没准备好，就别节外生枝了。”

林薇薇皱了皱眉，挂了电话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
顾凡放下手机，凑过来低声问：“怎么？”

“老板的意思，怕你搞事情会惹怒沈浩，拖累我们的计划。”林薇薇咬着下唇，“他说，我们得先稳住局面，不能给他们落下话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