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
闹钟第三次响起，像只暴躁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。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窗外天色才刚泛起鱼肚白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点，叹了口气。

又是个加班夜。

作为一个普通的销售助理，林凡每天的生活就是堆成山的文件、永远打不完的电话，还有老板那永远不满意的表情。三十岁，没车没房，女朋友也因为他“没出息”分手了，人生就像一潭死水，灰扑扑的，看不到一点光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
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？

林凡愣了一下，集中精神去感受，发现那光芒似乎和桌子上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提电脑有关。他记得昨晚加班回来，顺手把电脑带回来了，当时好像忘了关。

他走过去，把手伸进黑暗的键盘缝隙里摸索，突然，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U盘，造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，没有任何标志，就像/partitionless的垃圾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回收站。
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那道光芒突然强烈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一个陌生女人的哭泣声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离开我？呜呜……是我不好，我不好……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那哭泣声断断续续，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，却又清晰无比。

“幻觉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拍了拍额头，“熬夜太多了，该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？”

他决定下楼买杯咖啡提提神，顺便把那个U盘扔进垃圾桶。还没走出公寓楼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路边，身形纤细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，似乎在等车。

奇怪的是，她双眼空洞地望着马路，嘴角不停地抽动着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看着有点不对劲。他正想走开，却突然发现，周围有几双眼睛正偷偷地盯着那个女人，甚至还有不少人偷偷用手机拍照。

“搞什么……偷拍狂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正想离开，那个女人突然转过头来，眼神空洞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