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盯着屏幕上第十八次飘红的KPI，感觉这玩意儿比催命符还难缠。他所在的互联网大厂，活儿是吃力不讨好，老板那张脸更是阴晴不定，今天又是预言他“再不达标就得卷铺盖”。王胖子呸了一口，心里默念：老娘CNM。

“咔嚓。” 耳机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电流声，然后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：“王先生，您好。我是李雪，您上次的‘清理服务’效果反馈……”

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戴正耳机：“效果怎么样？”

“效果……非常显著！” 李雪的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，“失恋那股子劲儿，真他娘的给清理得干干净净！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像是……重生了一样。”

王胖子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是傻还是精啊？分手这么久，能活蹦乱跳的还没死，清理她那点残留情绪，就跟给沙滩上的脚印浇水似的。

“费用……”

“费用已到账，王先生。” 李雪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另外，如果您方便的话……”

“怎么？还想清理点别的？” 王胖子心里直起疑。

“不是的，是这样的。” 李雪的语气有点紧张，“我之前……对您有所隐瞒了。”

“隐瞒？”

“我之前请您清理失恋痛苦，其实……我不是失恋。” 李雪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是被一个客户追杀。”

王胖子差点把耳机扔出去：“你说什么？被追杀？你少逗我开心！”

“我可是认真的！” 李雪的语气急促起来，“那个客户叫陈峰，是个变态狂，他盯上我了！我清理失恋痛苦，是想……麻痹他，让他放松警惕！”

王胖子彻底懵了：“麻痹他？你是说，那玩意儿……还能用来干这事儿？”

“我不知道啊！” 李雪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但那段时间，我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，如果不是您……”

王胖子心里一阵烦躁，这帮人真是没完没了。他开口说道：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说，我多收你一倍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 李雪的声音瞬间又变得雀跃，“太谢谢您了！王先生，您……”

“闭嘴，地址发过来。” 王胖子直接打断她，“陈峰的家，我亲自过去。”

李雪赶紧把地址发过来，王胖子扣了扣键盘，眼神冷了下来。这事儿，他不能再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