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眼前发黑，手里的鼠标一滑，屏幕上第十八次飘红的KPI碎成了二维码。他捂着胸口，感觉肋骨都在疼，这破厂子真能把人逼出内伤。

“老娘CNM……”他骂着，晃到公司楼下的小面馆。老板娘是王胖子认识多年的老熟人，抬头就扔过来一句：“又被老王踢出来了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几口面下肚，麻酱糊得他嘴角都是。手机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按了接听。

“王胖子是吧？”

“是我，哪个王胖子？”

“你不知道？你那个认识多年的面馆老板娘是吧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“她……是你？”

“开玩笑，”电话那头传来男女混合的嘈杂声，“现在找你有点急事。你认识清理师吗？”

“清理师？啥玩意儿？”王胖子一头雾水。

“就是那种能帮你把破事儿都清理出去的人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我需要清理，但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
王胖子差点把筷子扔出去，“清理啥？胃疼还是失眠？”

“都不是，”电话那头语气压低了，“我他妈被盯上了，对方连我亲生母亲都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阵尖叫打断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王胖子挂了电话，翻出手机里那个没用的记事本，开始写东西。

“清理师……清理负情绪和记忆……谁他妈信啊？”

面馆老板娘飘着过来，“又接新活儿了？”

王胖子没说话，把记事本拍在桌上，“这个数，明天来拿。”

第二天，王胖子拖着那个破旧皮箱来到交易地点。门口蹲着个瘦高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，手里攥着半包烟。

“王哥，东西带来了？”瘦高个叼着烟叶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王胖子没应声，把箱子往地上一放，“保证安全。”

瘦高个叼着烟，往前凑了凑，“这次有点麻烦，对方咬得很死。不过价钱……”

“说吧，只要我不死，都能办。”王胖子盯着他眼睛。

瘦高个打了个哈欠，“对方是警察，专门查这些的。你……能对付持枪的？”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，“试试呗。钱先给一半，办好了再给另一半。”

瘦高个咬咬牙，一叠钞票拍在王胖子皮箱上，“先拿着。地方在那边，带好你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