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坐在小面馆靠窗的位置，辣油泼得老鼻子多了，眼睛遭罪也得忍。前台的_tensor流眼线服务生小妹妹倒是挺实在，老大爷续面不用等，就差没给他按肩捶背了。

“王哥，最近怎么样？看你脸色不大好。”小妹妹递过来一碟花生米，清脆的响声在喧嚣的市声里有点突兀。

王胖子扒拉两口面条，含糊道：“还行，就是……这破系统逼得我有点内脏下垂。”他口嫌体正直，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，心里是一把火。第十八次飘红的KPI，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数字压迫了。

手机突兀响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胖子皱眉，这种号码一来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他鬼使神差地接了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年纪不大，声音却很平静，甚至有点冷，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：“你好，我请了你的服务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：“服务？什么服务？心理医生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女声干脆利落，“我是说清除负面情绪和记忆。”

王胖子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面条喷出来。他这特殊能力只在极度疲惫或者情绪激动时随机出现，而且效果时灵时不灵，还能持续多久都是未知数。他上次出手还是半个月前，帮隔壁老王去除了他老婆偷人被发现的焦虑，那一次差点被老王一记耳光伺候。老王老婆除了焦虑啥都没留下。王胖子自认不是什么妙手回春的神医，顶多算个江湖骗子。
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听说的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兴奋。

“网上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我知道这很奇怪，但你当时的效果最好。我需要清理一些……不该存在的记忆。”

“多少钱？”

女声沉默了大约三秒，像是在计算什么。“你开价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本来以为是小钱，没成想是“开价”俩字。他这能力风险太大，而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报了个数字。

女声沉默了更久，然后问：“可以见面详谈吗？”她报了个下午的地点。

王胖子脑子乱成一团。他想起那个女声的冷静，想起自己被KPI折磨得快死了。他需要钱，需要变化，哪怕这变化是踩在钢丝上也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