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脚趾抠地，手心里的汗又往纸上蹭了两下。旁边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还带点不耐烦：“老娘催你半天了，填不填？填不填？” 林小野这才抬头，看见个穿鹅黄唐装的胖大婶，身板贼结实，嗓门比她大半截。她赶紧点点头，抖着手拿起笔，一笔一划地填了“是”。

填完刚放下笔，旁边几个填表的人全瞅她了。那胖大婶还aims那笔眼儿：“哼，小事一桩。” 林小野心虚得很，赶紧低下头。她知道这事儿不对劲，但老话说得好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万一，万一真被看中呢？

结果没等她揣着希望走远，就被个躲躲闪闪打扮的胖子拦住了。那胖子戴着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那俩小眼睛滴溜溜转，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表。“哎哎哎，小伙子，这表你得交我。” 林小野手一紧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表……表是我的。” 胖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行啊小姑娘，会护犊子。老板说了，这种新人，得看着点，别被哪个有野心的抢走了。”

林小野脑袋嗡嗡的，这老板……该不会是刚才那穿鹅黄唐装的胖大婶吧？她心里一紧，刚想说不对，就听见胖子又说了：“行了行了，逗你玩儿的。你填不填？填不填？” 林小野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点头，把表递过去。胖子接过表，飞快地扫了两眼，顺手塞给了旁边一个梳着大波浪卷发的漂亮姑娘。

漂亮姑娘接过表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里却透着尖：“谢啦，大哥。” 胖子摆摆手，冲林小野勾勾手：“以后小心点，这圈子水深着呢。”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林小野看着漂亮姑娘美滋滋地填表，心里更慌了。这新人……该不会一下子就没了啊？

她正想着呢，前头又传来个声音。这次是个小伙子，打扮得挺斯文，手里拿着两份表：“姑娘，麻烦帮我看下，这表填不填？”

林小野这回连点头都忘了，傻站在那儿。那斯文小伙子皱皱眉，伸手就要把表塞给她：“快点啊，我等着呢。” 林小野才回过神，赶紧接过表，哆哆嗦嗦地填了“是”。填完刚放下，小伙子就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谢谢。” 说完转身就走。林小野看着小伙子挺帅的，心里挺感激，但转眼就又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