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您发什么疯呢？”程婉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老太婆递过来的鸟笼砸中脑门。

老宅院子里的槐花落了一地，香得人昏头昏脑。王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就是那手指头，贼紧张地搓来搓去，“哎呀，我这不是帮你看着嘛！你那傻儿子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程婉直接掀了穷棚子，直接往里屋冲。那穷棚子是王老太刚给搭的，说是给她的“闺女”准备的。闺女？她连那傻儿子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！

里屋的炕桌上摆着个木盒子，敞着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银票。“妈，您又从哪摸出这么多钱？我这儿……”程婉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口袋。

王老太赶紧合上盒子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你那点钱够干啥？我这是给你攒的嫁妆！你等着，回头给我那个傻孙子瞧瞧，看他是不是个潜在的高富帅！”

程婉一愣：“我嫁？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？我可是有正经生意要做的！”

“生意能赚钱，能过一辈子？”王老太哼了一声，“你这丫头，就是嘴硬！我那傻孙子，人俊俊的，脾气好，就是脑子……脑子不大灵光。”顿了顿，她又补上一句，“可关键是，他人是好人啊！”

程婉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是谁？她连正经脸都没见过呢！

正想着，院子外突然传来闷闷的咳嗽声。“咳咳……”挺熟悉的调调。

王老太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冲出去，“我儿，你回来了？”

程婉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也跟着出去了。只见一个穿着淡绿粗布衣服的少年，正背对着门口站着，手里还捏着个破书卷。几缕头发被风吹到脸上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夕阳一照，那几个露出的小 corrugations 竟然还挺好看？

“妈，这是谁啊？”程婉挑眉。

王老太赶紧迎上去，又是拉手又是拍腿的，“哎呀，这不是我儿吗！你看我这记性，光顾着说话，忘了给你引见！这位，就是我跟你说的……”

“母亲，儿臣在。”那少年像是没听见王老太，直接对着程婉一拱手，声音闷得像是从棉花堆里出来的。

程婉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是……”

王老太激动得拍大腿：“这不是我那傻儿子，沈青阳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