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金币往兜里揣得稳妥，外面就炸开锅了。几个穿着油渍皮甲的佣兵，吆五喝六地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家伙冲进来。那家伙胸口插着把短刀，刚断气没多久，嘴里还咂咂啦啦吐着血沫子。

"啧，死得真惨。"林凡往旁边挪了挪，蹲在一块砖头上，抽了口烟，围观群众都挺好奇。

那几个佣兵一进来就骂骂咧咧。头儿是个络腮胡，看年纪不大，但眼神狠得能吓死人。他踢了踢地上那尸体："妈的，这条道又遭了贼，老子们的护送费打水漂了。赶紧的，往东边驿站送，多收点补偿！"

有个佣兵瘫坐在地上，一把扯开领口，喉咙里滚出几声咳嗽，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帮家伙也是倒霉催的。他蹲在那儿，烟屁股烫屁股了都没发现。

巷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来了个穿白裙的姑娘。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细皮嫩肉的，脸上还沾着灰。她手里捧着个布包，正小心翼翼地往里头塞着什么。

"嗐，姑娘，我这儿正愁没人打下手呢。"络腮胡眼睛一亮，站起身拦住姑娘。姑娘往他身后缩了缩，小声说："请问，您需要护卫吗？我这里可以提供……"

林凡心里直乐呵。这圣女大人真会推销啊，直接把人当货物卖了。姑娘抬头扫了一眼巷子里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突然指着林凡："这位小哥，我看你身手不错，要不要跟我走？"

林凡差点把烟呛出来。他往旁边一缩，吐口烟圈："姑娘，我怕死啊，可没那胆子。"

姑娘白了他一眼，又转身对络腮胡说："我要是跟着他，您觉得安全吗？"络腮胡挠挠头，这圣女还真会挑拨离间。他凑近姑娘耳根："行啊，闲人看着也安心点."

林凡看着姑娘往布包里塞了个水囊和干粮，心里犯嘀咕。这圣女看着挺水灵，怎么这么会掐人话柄。他站起身往巷子外头走："姑娘，我叫林凡，正愁没活路呢。"

"我叫冷凝霜，是圣殿的。"姑娘理直气壮，"你愿意跟着我，我保证每月给你十枚金币." 十枚？林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他掂量着兜里沉甸甸的金币，咽了口唾沫："行啊，那就……跟我走吧，不过得先弄点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