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阳把啤酒一饮而尽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滚烫的呼噜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七瓶啤酒了，花钱的速度比兔子追豚鹿还快。至于为什么，原因只有一个——黑崎那家伙，每天晚上雷打不动来敲他房门，不是借钱就是蹭吃蹭喝，甚至还偶尔附赠一顿“手办大战”，把他的公寓弄得鸡飞狗跳。

“老哥，借我点钱……”黑崎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，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和疲惫。高木阳没忍心开门，直接把啤酒盖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。

“谁？滚。”他吼完，又赶紧压低声音，“我连自己明天吃饭的钱都没有……”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，闭嘴喝了口冷水，凉水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

黑崎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啜泣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高木阳皱了皱眉，这小子哭起来比女人还矫情。他正准备再吼一句，黑崎突然就挂了电话，只剩下忙音。

高木阳叹了口气，把啤酒瓶往旁边一推。这半斤酒下肚，脑袋有点发胀，眼前的霓虹灯开始晃悠，像一条条扭来扭去的蛇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昨晚黑崎说的那个“阴阳师系统”，越想越觉得荒唐，那家伙肯定是熬夜玩游戏又玩疯了。

就在这时，“嗡嗡嗡”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高木阳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App图标，正是他前两天随手下载的“阴阳师体验版——留学篇”。点亮软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低于警戒线15%，建议补充能量。”

高木阳皱眉：“谁？鬼叫什么？”

“我是系统，宿主。”

“……”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系统？阴阳师系统？少开玩笑。”
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终于给出了评价：“本系统由未知第三方植入，功能存在缺陷，但基本交互正常。现检测到宿主体内残留‘妖力’，浓度0.003%，疑似今晚遭遇……”

剩下的没说完，但高木阳立刻明白了。昨晚他和黑崎在便利店买宵夜，回来时经过一条小巷，黑崎硬要拉着他进去看什么“神社活动”，结果被一个穿着和服、脸涂得雪白、嘴唇涂得血红的“女人”吓到，那女人一溜烟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