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又来了！”林默对着手机屏幕，一脸的生无可恋。他在出租屋阳台抽烟，烟头 successive 地扔出去，第几个烟头刚好砸中刚才那个不学无术的室友头壳上。

室友名叫王胖子，人送外号王大炮，天天就知道打游戏，追剧，吃泡面。林默本来觉得这种人挺可怜的，但在今天，他彻底放弃了拯救他的打算。

“林默，你他妈在干嘛呢？老娘跟你说正事呢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大波姐的咆哮，声音尖利，堪比一只炸毛的山鸡。

林默苦笑，接起电话：“大波姐，有啥事？”

“你那个破游戏账号，能不能给我？我看你天天对着电脑，不玩算了，我让隔壁老王帮你挂着呗。”大波姐理所当然地说。

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“大波姐，不行啊，这账号是我攒了好久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一大爷事！”大波姐不耐烦地说，“我有个急事，你得帮我跑一趟，就一趟，听见没？”

林默本来想拒绝的，毕竟他这个人，平时就不爱惹事。但是大波姐的语气，让他实在无法拒绝。

“行，去哪？”

“城东老破屋，你记得吧？就那个死鬼老李的房子，你直接去就行，见到老李就说我让他跟你带话。”

林默挂了电话，嘀咕道：“这老李，死了好几年了，怎么还来找我？”

他起身，找了个外套穿上，就往城东赶。那老破屋，他记得，就在老城区边缘，周围杂草丛生，破败不堪。

他到了那里，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蹲在院子里，一动不动。

林默走近了，才发现那个人影是一个孩子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蹲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像是一具尸体。

“喂，你干嘛呢？”林默皱着眉问道。

那孩子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，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默问道。

“我叫小鬼，他们都叫我小鬼……”孩子有气无力地说。

林默这才注意到，这个孩子的周围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默问道，“我找老李，你这里……”

“老李死了，他们都死了……”孩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黑血，“我找他们……我要找他们……”

林默这才意识到，这个孩子，恐怕是一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