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，这玩意儿真能行？”沈清秋瞪着眼前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板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接口，正嗡嗡作响，散发出微弱的电子脉冲。

叶凡把玩着手里的东西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“清秋，你总说技术要为民服务，这回我给你弄个玩意儿，专治那些张牙舞爪的孙子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测试板，“这就是‘心声捕捉器’，往人脑袋上一贴，想什么，说什么，全给你录下来。”

沈清秋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就要接过那块板子仔细研究。“你这又是从哪儿扒拉来的灵感？”

“嗨，别提了。”叶凡叹了口气，把板子往旁边一扔，“最近跟着师父下江南，遇到个老乡，叫赵德海，典型的市侩小人，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，在地方上横行霸道，害得不少老实人吃亏。”

“哟，这咱不就抓着他了？”沈清秋眼睛一亮，“直接用这个，让他自己跳出来的内容都成为证词。”

“想法是挺好，可人家那脑子皮子厚着呢。”叶凡摇摇头，“几次试探都让他发现了，硬是啥也没搜到。这小子懂得规避，说话吞吞吐吐，还喜欢打哑谜。”

沈清秋托着下巴，手指转着笔杆子，“光靠这个不行啊，得找个突破口。”

“突破口？”叶凡挑眉，“就这个赵德海，专会挑软柿子捏，最怕别人把他那些事捅出去。”

“那他最在乎什么？”沈清秋眯起眼睛，“商誉？人脉？还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家丑？”

“这倒是不假。”叶凡沉吟起来，“听说他闺女上个月惹了点事，被学校挂了牌，这事要是捅出去，他脸上可挂不住。这小子平时最爱吹嘘自己闺女多优秀，多听话。”

沈清秋眼前一亮，“有戏！那咱们就先从这下手。”

接下来的两天，叶凡和沈清秋装作偶遇，几次三番找赵德海“攀谈”。赵德海果然还是老样子，嘴硬得很，但每次提到他闺女的事，那眼神里的躲闪就藏不住了。

第三天晚上，叶凡借口找了个“老同学聚会”，让沈清秋带着开发板混进了赵德海家后院的小酒馆。趁着后院人声嘈杂，叶凡用特制的胶水，把那块黑色板子无声无息地贴在了赵德海脑袋侧面。

就在赵德海举杯对某位“发小”吹嘘自己闺女如何如何优秀，如何考上重点大学的时候，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