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皱着鼻子，凑近那块黑板，用探针探了探上面的线路。她摘下护目镜，揉了揉眼睛，嘀咕道：“电路图太密集了，你得给我画个简化的。”叶凡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，随手在地上铺开，歪歪扭扭地画起来。“你看，最外圈这圈是信号接收的，中间是干扰模块，最里面，嘿，专门产热量的。”

沈清秋眼睛一亮，抓起笔就往纸上添：“得，我再加个缓存模块，防止被对方反追踪。”叶凡看她那股猴急劲儿，乐了：“你啊，一提到这玩意儿就上头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走，去试试。”

两人溜达到皇城北边，那儿新开了一家绸缎庄。老板是个豪爽的中年人，正和旁边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人喝酒谈笑。叶凡凑过去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那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人顿时面如土色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喝得满脸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绸缎庄老板更是直接跌坐到地上，指着叶凡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你……你到底说啥了？我……我什么也没说啊！”

沈清秋得意地笑起来，把黑板往地上一放，启动了。只听一阵电流声，那几个家伙开始嚎啕大哭，指着叶凡骂骂咧咧：“你个奸贼！你休想诬陷我！”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！”

周围的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。那绸缎庄老板更是哭得撕心裂肺，跪在地上求饶。

叶凡和沈清秋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叶凡往前走了一步，对着那几个哭喊着的人，轻声说了句：“你们的心里话，我都听到了。”

那几个家伙瞬间哑口无言，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。他们想辩解，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，因为叶凡真的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
沈清秋拿出数据记录仪，记录下这一切。她回头对叶凡小声说：“凡哥，这玩意儿效果太好了，我得再改进改进，让它能语音输出，直接让他们自己骂自己。”

叶凡笑着点头，摸了摸她的头：“你越来越坏了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消失在人群中。那几个奸臣小人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，却连该找谁说理都不知道。他们只明白一件事，自己心里想的事儿，被人知道了，还被人玩得团团转。这滋味，真是又气又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