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把玩着手里的探针，眉头拧得像蜘蛛网。“这晶片反应太诡异了，一靠近它，周围的数据流就开始乱码。”她对着叶凡吹了口热气，护目镜上蒙了一层雾气。

“正常操作。”叶凡把刚画好的简略电路图拍在她面前，“你看，这块主板专门干扰特定频率的脑波，能让人暂时失忆。往那一贴，那些鬼话全忘光。”他伸手抓起几张废纸，搓成团朝墙上扔，“重点在这里，清秋，别死磕细节，试试这个。”

沈清秋嘴角抽了抽，但没多说什么。她伸手接过，借着台灯的亮光研究起来。只看了一行字，她的眼睛就瞪圆了：“你从哪整来的鬼画符？”

“某人上次熬夜打游戏落下的产物。”叶凡靠在椅背上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，“喏，成品。”

他伸手指着房间角落，沈清秋顺着看去，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，正拿着个设备捣鼓个半截。那老头是他们的实验“小白鼠”，负责测试设备效果。

“启动！”叶凡猛地拍了一下黑板。

只见那老头突然手一抖，手里的设备掉在地上。他愣了几秒，然后一脸茫然地挠头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搞什么啊？我的数据……”

沈清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叶凡却一脸严肃地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：“效果怎么样？”

“好得很。”沈清秋从包里拿出一部平板，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头脑波的变化曲线，“你看，干扰从开始到结束，精准得一匹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就是……你那电路图，能不能别那么抽象？”

叶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地上半旧的画图：“哈哈，这叫艺术！懂不懂？”

沈清秋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管怎样，这次成功得很。对了，下个目标是谁？”

“城南那帮开发商，听说他们最近偷工减料的证据全在张会计手里。”叶凡眯起眼睛，“这回，得让他们连做饭的手法都忘了。”

沈清秋挑了挑眉，忽然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确定……这一回不会又搞出什么大动静？”

叶凡眨了眨眼，没回答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零食，塞给她：“尝尝这个，刚改良的滋味。保证，比偷来的记忆味道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