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把探针往旁边一放，又抄起旁边一台嗡嗡作响的机器晃了晃。“凡哥，你说这玩意儿到底不行不行。测试了三天，始终对那块破晶片没反应，别的晶片倒好，一碰就炸，就它，跟死猪一样。”她把机器往桌上一砸，震得旁边几个杯子都跳了起来。

叶凡吸了口烟，眯着眼看得那块晶片。“清秋，你确定那东西不是已经坏了？搞这么久，是不是纯纯浪费功夫？”

“我敢确定！”沈清秋气得直跺脚，“我拿回来的可是绝密物资！全息投影说过了，绝对不能碰！可你猜怎么着？我一碰，它就那么安静——连个电流波都感觉不到！”

“安静？那和废铁有啥区别？”叶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迸出来，“你拿的破烂堆里捡的？”

“你！”沈清秋差点跳起来，“我明确说了来源！是……是那个消失的矿脉！”

“消失的矿脉？”叶凡挑了挑眉，“就那群黑漆漆的狗东西弄出来的？”

“技术编号就是叫这个！”沈清秋的声音都变尖了，“别的设备都正常读取，就它，乱码！而且，我总觉得它周围有种……种奇怪的波动。”

叶凡沉吟着，“波动？什么波动？”

“说不清楚。”沈清秋扒拉着头发，“就像空气突然变粘了，或者……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搅乱了。我盯着它看，护目镜里全是雪花点，跟电视坏了似的。”

“行。”叶凡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它。有时候觉得，你这套东西，比我的读心术还玄乎。”

他抓起自己的外套，拉链都忘了拉。沈清秋这才反应过来，也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。“走就走，谁怕谁！”她嘟囔着，推着那台大机器往外走。

两人来到实验室外围，那台机器却还在嗡嗡响着。沈清秋把它按在地上，探针对准了那块晶片。

突然，沈清秋瞳孔猛地一缩，探针上的数字开始疯狂闪烁。“凡哥……你感觉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叶凡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空气。“什么东西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却让周围空气都莫名一滞。

周围的树木，静悄悄的，连风声都没有。只有远处工地传来几声模糊的轰鸣。沈清秋喘着气，护目镜里的雪花点忽然静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符号，那些符号扭曲着，像怪物在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