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，又迅速移开。林深就是林深，莫名其妙地就扎在她生活里了，像颗带刺的野草，拔也拔不掉。

“喂。”林深猛地抬头，把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，“新闻，挺热闹的。”

凌烟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热闹法？能比我们昨晚的‘热闹’更热闹？”

林深嘴角抽了抽：“没……没你热闹。”

这话差点把凌烟噎住。她清清嗓子：“少贫嘴。说吧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
林深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靠直了身体：“路过。闻到你这味儿了。”

凌烟皱眉：“哪来的味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嗯……”林深含糊地应着，眼神却飘向别处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就是有点特别。像……像刚出锅的烤红薯，暖烘烘的，还带着点土腥气。”

这话让凌烟愣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，又看了看周围光洁的地板。她什么时候散过这种味儿？该不会……是身上那件新买的风衣？她记得那料子有点厚，料子味儿还挺重。

“我那天买的衣服，料子有点问题？”凌烟脱口而出。

林深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不是，不是这件。总之，挺特别的。所以……就进来看看。”

凌烟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本不太喜欢被人围观，尤其是不明目的的那种。但林深这番说辞，又让她觉得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？至少，比起某些人故作高深的样子，林深倒还有点直白，至少没装腔作势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逛街？”凌烟没好气地催促，“走不走？”

林深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凌烟皱眉：“喂，你干嘛？”

“等你。”林深说得干脆，“刚才说到哪儿了？哦，对，你让我帮你查的那个案子。有进展了。”

凌烟顿住脚步，心里有点东西慢了半拍。她知道林深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他帮她的那一次，她记在心里。虽然她嘴上不说，心里却……挺感谢的。

“说。”她扬起下巴，试图把情绪摆出来。

林深沉默了片刻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：“那个姓黄的，前些天动过一笔钱。目的地是海外。而且……他妻子最近在打离婚官司，诉求很奇怪，好像是要一笔数额特别大的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