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暖，quit drama！”陆寒舟将沙发抱枕用力拍到地毯上，动作大得让茶几上刚泡好的咖啡溅出几滴，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色的渍。他眉头蹙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一样，死死钉在面前正抽噎的女人身上。

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，可他书房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焦糊味和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不耐烦。

林小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小手还扒拉着被单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：“陆总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帮您……”她想说帮她处理掉几个难缠的客户，结果不小心走漏了风声，惹来陆寒舟的盛怒。

“帮？”陆寒舟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上次帮你处理客户，差点让公司声誉受损，上次的教训呢？这次？”他踱步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，“林小暖，你是不是觉得陆太太的位置空着是给你准备的？”

林小暖缩了缩脖子，不敢顶撞。她知道陆寒舟为什么生气，但……她也不是故意的啊。她就是受不了被人使唤，总想着能帮上忙，结果弄巧成拙。

“陆总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她扁着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，“您别生气了，我给您道歉……我给您捶捶背，给您捏捏肩……”

陆寒舟看着她这副又傻又可怜的样子，忽然就笑了。那笑容有点邪气，薄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，却比刚才的冷骂更让人心头发毛。

“捶捶背？”他挑眉，“什么时候学会按摩了？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陆寒舟突然抬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昏黄的路灯透过窗户，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两道明明灭灭的光。“这次就放过你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下次再敢惹事，就滚。”

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向更衣室。宽大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傲，肩线绷得笔直，仿佛刚才那番情绪都是他的错觉。

林小暖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她偷偷抹了抹眼泪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