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舟的耐心显然被彻底耗尽了。他站起身，往办公室里踱了两步，背对着林小暖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：“林小暖，咱俩掰扯清楚。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我大概有点数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钉子一样扎进林小暖的耳朵里。“别跟我演那些虚头巴脑的戏码，我没时间陪你玩。”

林小暖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一个喝多了的同事，他挡了辆出租车，我帮他拦一下……”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泪来。“陆寒舟，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？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员工，我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，“我就是想做个好人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别这么对我？”

陆寒舟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刀子。“好人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林小暖，你当自己是天使啊？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，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事。你今天帮同事拦车，明天就可能为了别的利益捅我一刀。”他语气里满是嘲讽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扎林小暖的心口。

林小暖被他说得心口一痛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委屈极了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相信。

陆寒舟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原本已经决定要彻底放弃这个女人，可看着她此刻无助的样子，他心里的那点刚硬似乎也软了一丝丝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林小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行了，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他声音缓和了一些，“给你两条路，要么赶紧给我滚，要么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待着，别再给我惹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记住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
林小暖抬起头，看着他冷峻的侧脸，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。“陆寒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问道。

陆寒舟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想怎么样？很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的一切行动都听我的，没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