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……" 林凡扶着额头，在地板上蹭了蹭，一股酒气混着地砖的灰尘糊了他一脸。"今儿个又怎么就喝成这样了？不对啊……" 他猛地瞪大眼睛，环顾四周，这哪像是他那破旧出租屋的风格？这是……高档小区？

林凡一个激灵，抱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来。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后的难受劲儿一阵阵往上冒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才勉强看清房间里的一切。

这不是他那十平米的小单间，而是明亮的复式客厅。真皮沙发，大落地窗，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，闪烁的霓虹灯像画一般铺展开去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妈是哪？

"既然醒了，那就别睡了。"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客厅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站在茶几旁，手里正拿着一个咖啡杯。她身材高挑，面容靓丽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气质干练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"你……你是谁？" 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声音干涩地问。

女子轻笑一声，收起咖啡杯，走到林凡面前。"我是你的律师，张薇。"

律师？林凡一愣，他什么时候请过律师？记忆里，他只有一个大学同学是学法律的，但那人也早就毕业了，而且他好像也没见过。

"张薇？这名字……" 林凡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。"难道……我死了？"

女子眉头微皱，似乎有些意外。"林凡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说话清楚点。你出了车祸，昏迷了三天才被送进医院的。"

车祸？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高档小区明显不是医院。他挣扎着站起身，脚步有些踉跄，但眼神却越来越锐利。

"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 林凡抓住女子的胳膊，急切地问。

女子被他握得有些疼，但并没有挣扎。"林凡，冷静点。你先喝杯水，然后我们慢慢说。"

林凡松开女子，接过她递来的水杯，大口喝了几口。水很冰，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

"车祸……医院……" 林凡喃喃自语，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情景。他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去了一个朋友家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他完全想不起来。

"林凡，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？" 张薇关切地问。

"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