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又扔了一张餐巾纸，这次是直接砸在旁边桌那个光头男孩脸上。那小子正兴高采烈地给同伴敬酒呢，手一抖，杯子晃了晃，酒眼看就要洒出来。林晓晓盯着他那张ambit到不行的小脸，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

"你们能不能小声点！"她压低声音吼道，觉得自己脸上得能挂油了。

光头男孩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，咧着嘴笑："哟，美女吃醋了？"他后面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"美女，要不要哥几个帮你出气？"

林晓晓冷笑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混蛋，凭什么拿我开涮？她心里骂着，脚下没停。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下着小雨，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天气，喝完酒还怎么回家。

刚拉开伞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晓晓皱着眉接起来："喂？"

"晓晓，是我，阿哲。"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喘息。

林晓晓耳朵动了动，有些茫然："阿哲？你现在在哪？"

"刚从公司出来，路过这边..."阿哲的声音变得有点急，"你在哪？我马上过去找你。"

林晓晓看了看雨幕中的车灯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想起今天早上阿哲还在开会，说晚上要请客户吃饭。这都几点了，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哪？

"我在酒吧呢，"她报了个位置，"你先过来吧。"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站在路边等。雨越下越大，酒吧的灯光在水里散成一片模糊的亮。不到十分钟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阿哲那张绷得紧紧的脸。

"你怎么才来？"林晓晓咬着嘴唇，"不是说在忙吗？"

"临时改了会议时间。"阿哲先把伞塞给她，伸手想拉她上车，"我们先走。"

林晓晓甩开他的手："我不用你送。"

"晓晓..."阿哲的声音有点低，"别生气了。"

她突然噗嗤笑了声："我为什么要生气？你有空的时候，我就在这里等你。"她踮起脚，看着他的眼睛，"你上次说要给我买手链，现在来说个准话。"

阿哲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："下个月吧，忙完这阵。"

林晓晓没再说话，钻进车里。车窗升上去，隔绝了外面的雨声，也隔绝了所有说不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