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马东升去菜市场买了点菜，买了瓶二锅头。他不想跟人说话，但一个人吃饭没滋味。坐在小区楼下的小马扎上，对着那碗阳春面，就着二锅头灌下去。

他想起昨晚做的梦，梦里有座大教堂，很高，黄色的墙，尖顶。他在教堂里跑，有人追他，他跑着跑着，摔倒了，醒来的时候发现浑身是汗。王芳在梦里跟他说什么，他想不起来了，反正那眼神挺吓人。

第三天晚上，马东升提前跟王芳说好，七点在家门口等她。他心里盼着，希望王芳能像往常一样，提着菜，笑着进门。可到了七点，王芳没回来。马东升心里咯噔一下，又跑到小区楼下。

那天晚上特别冷，雾气很大。马东升蹲在小吃摊的位置，冻得瑟瑟发抖。他看到远处有个人影，穿着红衣服，一闪而过。那身影太模糊，他看不清是谁。但那抹红，他记住了。

也是那天晚上，马东升看到一对情侣在他家小区附近散步。那女的突然指着他对面一栋楼的教堂说：“你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男的顺着女的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说：“什么啊？老破小，还挂着牌子呢。”

女的说：“你不懂。那地方邪乎得很，晚上总有人进去，从来没见出来过的。”

马东升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抬头看过去，果然看到那栋楼的窗户有些亮着。他想起昨晚的梦，那座黄色的教堂，是不是就是这里？

第四天早上，马东升去了趟派出所。他把这几天的事儿跟警察说了，警察听完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“马东升，你确定王芳失踪那天晚上，就是七点？”警察问。

“确定！我天天都等着她，那晚七点，她准时该回来了。”马东升说。

警察点点头：“你再想想，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？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“没……”马东升摇摇头，“就是觉得邪乎，心里慌慌的。”

警察叹了口气：“你先别慌，我们慢慢查。你说的教堂，你知道是哪个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太远了。”马东升说，“但我记得那座教堂很高，黄色的墙，尖顶。”

警察点点头：“你记性真好。那地方我了解，就在城西那边，叫‘圣约瑟夫教堂’，没人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