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枯黄的落叶，刮得马东升脸上生疼，像有小刀子一样。他哆嗦着把搪瓷缸子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，呵了口热气，冰凉的风立刻把热气吹散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光刺眼，马东生眯着眼，翻着和老婆林婷婷的照片。

第一张是蜜月时拍的，俩人笑得傻乎乎的，照片上的林婷婷抱着一个没有拍清楚的海边 igloo，而马东生则傻乐着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瓶子。第二张是孩子满月，林婷婷抱着襁褓里的娃，照片上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而马东生则在旁边傻乐，手里还拿着一小袋奶，嘴角咧得咧得能夹鸡蛋。

第三张…这张有点奇怪。林婷婷抱着孩子，站在一个废弃工厂门口，背景里几个生锈的破架子，旁边几扇破窗户，风一吹，发出呜呜的响声。林婷婷的脸上还划了一道口子，虽然不多，像把刀子轻轻划过去的痕迹。

马东生皱皱眉，翻下一张。这一张更邪乎。林婷婷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，路灯昏暗，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，背影后面有点模糊，好像有个影子，看不清脸，但形状有点像是个男人。

马东生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抖得更厉害。他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又捡起来，继续翻。这一张是…林婷婷戴着口罩，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攥着个红布包。照片背面写着“给孩子的礼物”。马东生摩挲着照片，突然发现林婷婷右眼下方有道浅浅的疤。

“什么时候…”他喃喃自语。林婷婷不是那种人啊…可这张照片…他想起孩子出生时拍的照片，林婷婷脸上明明完好无损，一点疤都没有。难道是那晚？可那晚他当时在哪儿？他明明记得自己一直在家，开了灯，看电视呢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是老李发来的消息：“东升，今夜警局有人神秘失踪，全身赤裸，少条胳膊…你老婆林婷婷？”

马东生浑身汗毛倒竖。老李是市刑警队队长，这消息绝不简单。他点开消息，上面还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裸体女人，脸被布盖着，但身形…像极了林婷婷！

“不…”马东生猛地把手机扔在地上，照片掉出来摔成两半。他踉跄着冲出屋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，让他头疼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