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你以为呢？”我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黑印子被压得更深了些。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从怀里掏出个泛黄的照片来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姑娘，笑得挺灿烂，就是眼神有点直，像被谁盯久了似的。

“你前女友，”他往我面前一推，“小芳，对吧？照片是去年_here拍的，就在镇金楼门口。问你，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
我把照片拿过来，盯着姑娘脸上细看。确实，那笑容挺假，像是硬挤出来的。姑娘那时候跟我说，在这镇上找份工作，结果就是来镇金楼附近的。后来人就开始失踪，先是小张，然后是小丽，最后轮到你前女友小芳。这楼，邪性得很。

老王看我半天没说话，自己又吸了口烟，吧嗒吧嗒地响。“你都不知道？那本子呢？”他终于问到正茬上。

我把口袋里的旧笔记本摸出来，封皮都磨损了边。翻开看，里面画的全是些鬼画符似的玩意儿，旁边还写着些胡言乱语。老王凑过来看了几眼，脸色就变了变，“我去，这是哪来的？难不成……”

“难不成啥？”我接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难不成你前女友是撞上这玩意儿了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这镇金楼，你别不信，里头真有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”我皱眉。

“是啊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之前在这楼当保安，后来不干了，就是因为……半夜总听见哭声，不是一个人，好几个，都在喊救命。那声音，钻到骨头缝里让人心慌。深更半夜去查，啥也没有，只有一股子霉味儿。”

他晃了晃手里的照片，“你看这姑娘，失踪前在楼下茶馆坐了很久。那天我看着她神色不对，就多留意了点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她是我们老板捐资给楼里修了个小花园，让她来打招呼的。这姑娘人老实，就是爱打听，打听多了，麻烦就找上门了。”

“什么麻烦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反正，自从她来了，楼里怪事就多了。夜半哭声，墙里头还有沙沙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影在爬……”

我听得心里毛毛的，合上笔记本，只觉得这笔记本重得很，像块石头压在心口。老王还在那儿叨叨：“你不觉得邪乎吗？小芳失踪前，那笔记本让她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