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姑娘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照片显然有些年头了，边缘已经泛黄发脆，但那双眼睛，确实像被什么耗尽了神采，死气沉沉的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玩意儿跟楼里失踪的事，到底有啥关系？”我夹着烟的手指有些发颤，烟灰在鞋尖上磕了磕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老王吹了吹照片上飘着的灰尘，眼角堆起褶子，“谁知道呢？反正是你前女友，跟这楼…啧啧，谁知道她进来的时候，是精是鬼？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我烦躁地吼了一声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狠狠碾了碾，黑乎乎的烟蒂印子被压得深了几分，“她是我前女友，她就是个很好的人，怎么可能跟这种邪门事儿扯上关系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把照片往我面前又推了推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你倒是说说，你俩啥时候分手的？”

分手？我愣了一下，分手好几年了，具体是哪一天哪一月，我都记不清了。只是分手的原因很复杂，说不清道不明。和她有关，也和我有关。算了，不想了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
“照片是我前女友小芳的，我们刚认识那年拍的，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，眼睛里还有光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还是乱糟糟的。

老王点点头，从抽屉里又翻出个东西，往我面前一放。是个泛黄的笔记本，封皮都快掉没了，露出里面印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巫蛊笔记”。

我眼皮跳了跳，伸手就要去拿，手却被老王按住了。

“你小心点！”老王脸上闪过一丝惊疑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据说…据说被开过封的，沾了晦气。”

我被他吓得缩手，手心却沁出了一层细汗。这玩意儿，怎么会出现在老王家？更别提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前女友小芳的照片旁边。

“老王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从哪儿搞来这些东西的？”我盯着他，语气不善，“别跟我说什么意外捡到的，我呸！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，避开了我的视线，“哎呀，我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，原来是你前女友的…啧啧，这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说！”我眼睛一瞪，“不说我撕了你这照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