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被李梅说愣了半天，脸憋得通红。他指了指自个儿胸口，“你这话说的……我哪知道老王为啥不吭声啊！我这不是着急嘛，想赶紧想办法弄回来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再说，脑子被偷……这事儿是真的。”

李梅挑了挑眉，没再吭声。她这人吧，平时大大咧咧，但一遇到正事儿，拎得清着呢。王磊这表现出来的一脸懵逼，怎么看怎么像在演戏。可他要是真在演戏，演这么个瘆人 implicítmess，图啥呢？

她想起老王家的儿子，那半夜里嚎叫的声音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那不是小孩子犯傻，是真叫得凄惨。后来她跟着王磊去过几次老王家，就那老王本人，整天蔫蔫的，眼神都没什么光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他儿子呢，白天看着还行，可一到晚上，那动静……啧啧。

“行行行，” 李梅摆摆手，“不管真是假是假，我先帮你问问去。但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，别怪我不相信你。” 话说一半，她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啊，老王那胆子，真要让他知道了脑子被‘借’走了，估计得直接吓出个好歹来。”

王磊这回没反驳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我尽量……多留个心眼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李梅就起了床。她拿着手机，挨家挨户地打了个电话。主要是打给那几户离老王最近的人，问问他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
打第一个电话，是住在老王对门的张阿姨。电话接通，张阿姨的声音有点像被惊醒，“哎呦，谁啊？大早上……” 听到李梅问昨晚孩子有没有半夜哭闹，张阿姨顿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，“别提了，我家小刚昨晚又哭了，哭得稀里哗啦的，我半夜都被吵醒了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”

第二个电话打给楼下的李婶。李婶的声音更闷了些，“家里没动静。不过啊，要说怪事，倒是有。昨晚我出去倒垃圾，看见老王站在门口，一个人拍自己胸口，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啥，那样子……挺瘆人。”

李梅把两个字——“瘆人”——在心里默念了两遍。老王确实有晚上在外面乱转的迹象。那跟丢了魂儿似的，跟脑子被偷了，是不是有关系呢？